周琮看燕长墨脸色稍暗,“乌灵,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我们欠了隋婴一条命,”乌灵虽不是什么少主,却也无畏燕长墨,“我乌灵从不欠人情,我当把人情还给他。三百仙杖,你我都挨不下来,更何况是隋婴。花浅闹一闹,或许还有减刑的可能。”
“花浅她能拦下来吗?”燕长墨一肚子窝火,他一直瞒着花浅此事,就差一天,功亏一篑。
乌灵说,“长老们看重花浅的才华,对花浅格外宽容,甚至想花浅留在浮虚山,花浅去拦,那些老头至少不会当着她的面,要了隋婴的性命。”
“若他们连浅浅一起罚,咱么办?”周琮面有忧色,“没有了楚师伯,再没有人为浅浅撑腰说话,她若硬闯昭明台,阻拦行刑,那也是一大罪状
,按着浮虚山的规矩,少则关上十年百年,多则终生面壁。”
“我们估摸着,杜掌山与几大长老,算准了花浅会去闹刑台,才这么大动干戈的施刑,这样他们就能名正言顺的留花浅在浮虚山一辈子。所以长墨才想瞒过花浅。乌灵,你实在太冒失了。”宋瀚辰抱怨。
“我……”乌灵顿时慌了,“我没想到这一层,我们快阻止她!”
燕长墨早已独自追着花浅去往主峰顶的昭明台。
主峰昭明台上,缓缓降下两条漆乌黑沉重的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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