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着早课还有一段时间,众人被惊醒也睡不着了,三三两两围坐院中等制服。
“浅浅这个样子,比茫然无措或痛苦流涕更可怕,”周琮心有余悸,“我们得帮她,把压抑的感情宣泄出来,这么一直憋着,会出大事的。”
宋瀚辰与周琮同病相怜,被逼迫交出了制服,“长墨,要不,你们再打一架吧。”
打架似乎是宣泄的好方式。
燕长墨抬抬眼皮,“失去至亲之痛,我也亲身经历过,她需要时间,我们帮不了她。”
“那我们暂时忍着让着哄着她?”宋瀚辰说。
周琮托起脑袋,“浅浅表面看上去坚强,内心却是软弱易伤。她是孤儿,在遇见楚师伯之前,一定吃惯了苦,那份历经世事蹉跎而生的坚韧,因为忽然出现的庇护,这一百年,早就磨得所剩无几,只剩下个空架子。如今庇护没有了,万事都要她自己扛,坚韧想要重拾起来,难啊!”
“你倒是了解,”燕长墨冷哼一声,“看来周家没少在花浅身上下功夫啊。凡世的老底都端出来?”
周琮扯开白牙笑着说,“你们燕家难道没派人去凡世调查?长墨,你放心,你想要的东西,我是不会跟你争的。”
知根知底,燕周两家少主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两家长辈的关系表里不一,他们小辈反倒胸怀坦荡,兄弟性情,没必要遮遮掩掩。
“其实我也想浅浅去岐山帮你,魔域长城的破洞越来越多,魔兽蠢蠢欲动,若琊王几乎放任不管了,他手下的四魔将军,也是各自顾着各自在魔域争地盘。燕军频频吃紧,若是有浅浅相助,晓天界不说固若金汤,也让人非常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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