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四界之首岐山之尊。

        ……

        燕长墨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浓厚的浊息包围着他,他仿佛看见隔着浊息之后,有一道火红的影子。

        头疼欲烈,那声音从低吟转为嘶吼,几乎要吞噬掉他神识之海的意识。

        他深知这种感觉,他见家族小辈被临聿推下高墙时,就陷入了这般撕心裂肺的黑暗,身体似乎被意识撕开分成两半。

        尖锐的声音呼喊,“隋婴害死了你的母亲,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你的母亲就不会死!燕长墨,你忘了夺母之恨了吗?你不想报仇了吗?”

        他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巴掌,“燕长墨,给我清醒一点!切不能让那声音夺走你的神识,陌陌她在等你回家,燕军将士在等你回去,你听见了吗!”

        “继续下去,你的身体撑不住的,现在的你,你还没与驾驭灭骨术的力量。你会疯狂,就像玫山惨事时害死你母亲的堕仙一样。你何必为了你的仇人,变成仙门四界容不下的疯子!”

        “闭嘴!”燕长墨拔出斩灵剑,狠狠在胳膊上划了一刀。

        他如今是堕仙之身,斩灵剑的灵力伤痕,让他清醒了些许,他就快成功了,就算是变成疯子,也要等术法完成,把花浅后背裂开的口子合起来。

        当他剥开花浅的骨肉,成功的取到了那条被仙门仰望着的仙骨,转而将仙骨放入旁边隋婴的身体中。浊息之中,两人都未曾流下一滴血,花浅自始至终,也未曾喊出一声,只是她的双手抓上石头深深的痕印,告诉燕长墨,她也承受与忍耐无比的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