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婴轻声安慰,“燕师兄,请节哀。自今日起,我玫山上下,也尽数为岐山所用。”
“玫山弟子,算了吧!你们守好自己的山头,万一晓天界失手,玫山地宫大概能保你们一命。仙魔战场,可不是过家家,只希望玫山到时别拖我们岐山的拖后腿儿。隋婴,你这下高兴了吧?你该在心里偷着笑我,别摆出这一副假惺惺善良的模样。”
没等隋婴说话,花浅就护犊子似的反驳,“师兄与你一样难过,他敬重燕界尊,不亚于你。他明知玫山弟子根骨不济,依旧想要帮你,你怎能这么说他!”
“我爱怎么说,管你什么事!我心情不爽,不想看见他!你赶紧带他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花浅撸起袖子,这人说话太气人,隋婴连忙拦下,“花师妹,别冲动……”
“我不走!”花浅坐在桌上,“我偏不走!师兄,你也不许走!天问阁又不是他燕家开的!”
燕长墨撵不走两人,无处发火,指着窗外,“还有你们,在外面偷听的!以为用了隐身术,我就察觉不到吗?”
窗外周琮三人,不好意思的撤了隐身术法,他们现身进屋,尴尬的杵在花浅身边,乌灵推了推周琮,周琮说,“我们……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长墨,你……明天要回岐山了吗?那个……我们……我们……”
舍不得你。
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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