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小心划伤了,那时候太小,记不太清疼不疼。”小时候的疼痛记不清,但稍大一些,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朋友总会一派天真地指着她脖子上十几厘米的伤疤问:“唐伊念,你脖子上有一条很大的虫子,好可怕。”
小女孩爱美心切,要面子,被人说得久了,她就哭着问外婆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伤疤弄掉。外婆是个粗暴直接的女人,小姑娘的爱美心思在她这里得不到认可,外婆始终认为女人要能干,虚头巴脑的皮囊没有用处。
直至有一次一群小孩围着唐伊念唱“小疤歌”时,外婆才察觉,她终究是老了,思想跟不上小年轻。
梁山给了唐伊念一笔不小的赔偿金,唐伊念外婆托人在城里买了很多祛疤膏,日积月累,以及皮肤自身的修复能力还不错,到如今只剩下一条细长的接近肤色疤痕,不似小时候凸起的褐色的包块。
“岁岁,不怕,岁岁,最美。”
唐伊念抖肩,佯装无所谓。
“都过去了。”
“你恨那个弄伤你的人吗?”梁稔眸色认真,带着满满的小心翼翼。
“我记不清了,那个弄伤我的人应该是不小心的,因为外婆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责怪过他。”
想起外婆,唐伊念忽然有些伤感,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去看过外婆了。自从外婆去世后,她便选择性的逃避回忆从前。
唐伊念挣扎间已脱离梁稔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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