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忠义知道这件事儿,刚刚洛平已经向他暗中说过了。“那闲王是什么意思?”
“闲王殿下拒绝了,他觉得现在这样很好。而且,问及帮我的缘由,他让我回来问父亲您。”
洛忠义端坐在椅子上,不知看着什么怔怔出神。良久,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梦蕊可知道战王?”
不等洛梦蕊答话,洛忠义就兀自说了起来。
“战王于为父有恩,只是他早已故去多年,所以我将他当年的大恩,记到了闲王身上。这些年,我为了闲王的心疾殚精竭虑,想尽一切办法。也正是这样,闲王和我关系比旁人亲密。”
洛梦蕊狐疑,她可不认为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原因。要真是父亲所说的那样,闲王感念父亲的用心,以他的性格,定然不会只是换个称呼。
不说别的,以惊飞云的恩宠,但凡到太医院去招呼一声,也没有人敢为难父亲。可事实上,父亲的值班比别人多,而且时常干得都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儿。要是在明面上,惊飞云对父亲的态度有昨日半分亲近。除非其他人眼瞎,否则不会可惜刁难父亲的。
由此推断,惊飞云只是私下里才敢和父亲这般亲近。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洛梦蕊心里反复地去揣摩。
“父亲,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洛梦蕊实在想不通,只能直接开口询问。
洛梦蕊的反应,其实是在洛忠义的意料之中。昨儿他和洛平就探讨过此事,虽说洛梦蕊时常神经大条,大大咧咧,但不笨。除了她自己的事儿以外,只要想弄明白,于她而言,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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