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不知自己为何生出了这样的感叹,又觉眼前一片朦胧,似是被什么迷了眼。

        苑嫱荷轻声唤了好几句她都不曾答应,便伸手晃了晃她的身子,她这才回过神来,生出一丝悲凉之叹。

        苑嫱何见其原是因为如此才解释道:“或是将冬了才谢的,来年春天又是要发新芽的。”

        望舒从不知自己还能因为凡间之凋零而生出感慨,仙界从来不会,永远是一片生机。

        难怪凡人短短几十年却能过得如此有意思。

        四季交替、生老病死、爱恨嗔痴、缘起缘灭,归来归去,一切自有缘法,纵使短短一世也能如历千年。

        苑嫱荷见望舒并未对张山意起意倒是颇觉心安,只是可怜张山意,既亲事已定,自然是不能轻易取消,何况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你的婚事可是黄了。”闵元陡然出声。

        苑嫱荷正想得入神,忽然听到声音倒被吓着了。

        “你又忽然出现,下次来时可否吱个声?”苑嫱荷刚受到惊吓,自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可惜了,唯一一个愿意娶你之人却娶了你的妹妹。”

        闵元又在一边感叹,似乎比苑嫱荷还心急一些。

        “你为何在鬼界却什么东西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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