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晨又问道:“好人呢?”
桑三娘恭敬答道:“杀过一些正道中人。”
“江湖中人不算。”
“那,没有。”
时一晨说道:“她手下那群三山五岳的邪道中人,有没有滥杀无辜?”
桑三娘回道:“那群人良莠不齐,有的行事怪僻,有的为人乖戾,也有许多作恶多端之人,如双蛇恶丐严三星、桐柏双奇等人都是一等一的恶人,还有漠北双雄,以吃人恶名震慑他人,还有……”
时一晨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任盈盈,说道:“你我本无冤仇,奈何立场不同,既是敌人,我便喜欢和他论迹不论心,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帮了不少恶人,也算间接做了恶事,这里风景不错,环境清幽,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
话毕,他又朝桑三娘说道:“任大小姐要在这里颐养天年,以后好酒好菜伺候着,一些简单的要求尽量满足,若是怠慢了,唯你是问。”
“是,教主。”
说着,寒光一闪,任盈盈左脚脚踝上渗出一丝血迹,已是被时一晨一剑挑断了左脚脚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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