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中瞬间射出十七八道黑色水箭,这些水箭竟是从箭头上射将出来,原来这些箭并非羽箭,而是装有机括的水枪,用以射水。

        水箭径直射向时一晨,其颜色乌黑,在朝阳的反照之下,显得诡异之极。

        时一晨跟着便觉奇臭冲鼻,既似腐烂的尸体,又似大批死鱼死虾,闻着忍不住便要作呕,顿时让他回想起刚穿越的情景。

        他眼中闪过厌恶之色,袖袍猛地一甩,已是用上了灵力,丝丝灵力在袖袍之上凝聚,如同一把大蒲扇般,将身前水箭扇得倒飞而回。

        只见水箭化作漫天雨点,朝一群教众洒将下来,有些也落上了岩石上,片刻之间,岩石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孔。

        这等毒水遇物即烂,威力当真凶猛,身上只须沾上一点一滴,只怕便腐烂至骨。

        被水滴溅到的日月教教众们,瞬间发出一阵凄厉惨嚎,不断捂着伤口在地上打着滚,挣扎片刻后便失去了声息。

        时一晨飞身而起,伸手摘下那块横竖看不顺眼的牌匾,并在牌匾两侧各钉上一个卷轴。

        卷轴顺势滚落,在朝阳下显现着两排大字:古往今来,打遍天下无敌手;天上地下,唯我一人独称尊

        场中霎时间一片寂静!

        “是他!?他竟来总坛了?”片刻后,那些幸免于难的教众大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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