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嵩山派来势汹汹,定逸师太气忿忿的道:“刘贤弟,你不用担心,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

        别瞧人家人多势,难道咱们泰山派、华山派、恒山派的朋友,都是来睁眼吃饭不管事的不成?”

        “师太这话可说错了,对嵩山派来说,天下事应抬不过一个‘利’字,名利名利,没有利谁给你名,没有名又如何得利?”

        “谁在说话?滚出来。”定逸师太脾气暴躁,听有人接了她的话茬,说一些不着四六的歪理,登时大怒道。

        “哟,还给我留位置了?”说话间,一名带着斗笠穿着普通长袍的男子很随意的走进门,一个跨步来到夏老拳师与张金鳌身前,大喇喇的坐在首席位置。

        时一晨身后背刀,刀是田伯光的单刀,腰间挎剑,剑是林震南的长剑,他面露微笑,若无其事的面对着一道道不满的目光。

        “呀!”岳灵珊和仪琳同时惊呼出声。

        仪琳连忙对身前的定逸师太说道:“师父,就是他救的我。”

        岳灵珊也对岳不群说道:“爹,是他,福州逼我比武的人就是他。”

        时一晨朝仪琳调侃道:“小师傅,你师父喝酒吃肉吗?”

        “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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