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晨没顺着她的话茬,而是玩笑道:“可以阴天下雨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玉娇龙怼了时一晨一拳,嗔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如果你经历这样的遭遇,你会怎么做?”

        时一晨摇摇头道:“我不是你,我无牵无挂四海为家,是个漂泊不定的江湖浪子,你是官家小姐,有父母有牵挂。

        我理解你的遭遇却无法感同身受,你愿不愿意嫁不是你的事情,我孑然一身,没有人能替我做决定,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一晨是一个成年人,早已过了年轻时的热血阶段,他不会轻易劝玉娇龙选择自己的人生,她有父母有牵挂,她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举动都不代表她个人,而是代表整个玉家,这个两难的决定只能由她自己来下,未来的路也只能由她自己来选。

        玉娇龙又问道:“江湖好玩吗?”

        时一晨答道:“好玩,也不好玩。”

        “那到底是好玩还是不好玩?”

        时一晨平静道:“每个人进入江湖的感受都是不同的,强者有强者的活法,弱者有弱者的活法,独行客与帮派势力的活法亦是不同,此种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玉娇龙不满道:“你这人,每个回答都是模棱两可,就不能给我一个准话?”

        “准话吗?”时一晨拿出一枚铜钱扣在桌子上,问道:“铜钱正面是嫁人,反面是遵从内心深处的决定,要不要我帮你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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