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刀光在月光下一现,绽放出冷冽寒光,时一晨身形快速挪移飞掠,刀锋锋不断划过敌人的咽喉。

        好快的出手!好快的刀!好俊的轻功!

        刀光如惊鸿电掣,或抹或撩,行云落水般将眼前的一切绞碎,一道道冲锋的身影前赴后继的扑倒在地,时一晨兔起鹘落间,围攻的人连他的衣角都抓不到。

        短短十数吸,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满了尸体,抹雪、撩乾坤这两式刀招面对远弱于自己的对手实在太好用了,可谓是恐怖的收割机器。

        哪怕经历过无数的厮杀,哪怕有着无数次的险死还生,半天云部落的马匪们还是怕了,怕这把刀,怕这个人。

        “啊,杀!”

        将是兵之胆,躲在后面的小头领们清楚,再这样下去,部落的手下会被杀绝,他们也不会幸免,想要战斗对方,只有勇气与团结。

        大漠的马匪从来不缺乏拼命的勇气,他们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不怕死、人够狠、敢拼命,所以在手下们停滞不前之时,一众头领们怒骂着、嘶吼着,疯狂的挥着刀,森寒的刀刃逼人眉睫,仿佛下一刻便能将时一晨劈成两半。

        他们要用自己的悍勇唤起同伴们的勇气,用自己的疯狂唤醒同伴们的团结,他相信,半天云部落不会亡,为了部落,杀!

        只可惜时一晨出手更快,他的刀锋向上一撩,撩开马匪长刀的同时也撩刀他的咽喉,他瞬息之间一刀接着一刀,如同海浪般汹涌着,最后一刀落下时,冲锋向前的匪首们已经倒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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