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范城主伟岸如山的身躯侧卧在地席上,四名少女围在他身侧,一人为他按腰,一人为他揉腿,一人赤着上身,伏在他身前,以月匈为掌按摩他的“小萝卜”,最后一人握住他手摆在自己身上游走。室内熏香氤氲,冲淡了旁的气味,门口立有侍女,目不斜视,面不改色,想来见惯了不足为奇。
王内使见完姒鲤一行,匆匆向范城主复命,在外头被侍女拦下。侍女一个眼神,王内使便懂了,过一会儿没听到里面传出美妙的声音,倒是听见范城主把人推开让人滚球。
门开,少女掩面惶恐而出,尚来不及遮掩好前头弹跳的雪峰。无论看过多少都不嫌多,王内使贪婪地深望一眼,听到里面换人,拢拢袖子,走了进去。剩下的少女合着侍女正为范城主擦身,也不避忌王内使。范城主抬抬下巴,王内使便在他跟前跪坐,将公子晏不愿去小院,硬要赖在姒鲤院里的事一一说了。不仅如此,公子晏还把原先带来的护卫全都集中在一起,警惕之心不小。
“公子晏看似胡闹,行事颇有章法,在宴上更是从容。鲁使的话,不可尽信。”
“那近亲□□的蠢人懂个屁,与他说,休要在我的地盘生事。否则,勿怪我没有事先警告。”提到鲁国姬庆,范城主不屑。
早在半月前,范城主收到鲁国使者密信,约他共谋姒鲤一行,以期挑起周越两国冲突,坐收渔翁之利。宛城地处越国边界一隅,并不与周国接壤,周越两国若起战事,他打算城门一关,谋求自立,两不相帮。
城外崇长史言语羞辱姬庆不假,事先撇开关系也不假。本来这事做与不做,于范城主在两可之间,他打算见过人后,再决定进行到哪步。
席间情诗唱诵情真意切,范城主对姒鲤确有想法。他身边不缺少女,想要几岁有几岁,想要啥样有啥样,想要哪国有哪国,想要多美有多美,想让做出什么样子就做出什么样子,可是这种美人再美,尝多了实在没趣。
如姒鲤这等身份、这等见识、这等质素,比昔日倾国倾城的郑姬更胜一筹,他倒是想与她有一夕之欢,也想过漏夜偷摸过去再诉一诉衷情,万一……就成了呢。天底下人都晓得周王后与周王不合,哪怕回去依旧是王后,范城主不信姒鲤对周王仍有余情。
因此,将姒鲤和公子晏分开居住确是范城主的意思,要创造这个万一,得把闲杂人等都赶走呀。而且他这个安排,并无不妥之处,只显出对来人的尊重。谁会想到公子晏脑子不是这么长的,搞得跟他要拆散情侣一样,是误打误撞还是猜中了他的不良居心,范城主猜想应当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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