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蚕声轻轻闭上眼睛,他无法反驳相重镜的所有话。

        “我该谢你当初没有一剑刺穿我的元婴,而是留我一命在石棺中苟且偷生。”相重镜按着他的肩膀围着他转了一圈,“这也许是你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错处,所以现在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说的对吗?”

        宿蚕声几乎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对。”

        “你现在明明知道,我有雪狼在手,御兽大典毫无疑问是我得魁首。”相重镜又问,“龙骨迟早是我的,你现在给我,和等我夺魁后再给我,有什么分别呢?”

        对其他人来说,这没有丝毫分别。

        但对宿蚕声来说,却触及到他的底线。

        他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就算是相重镜也不能让他打破原则。

        相重镜知道宿蚕声的性子,从来就没有报任何希望,他嗤笑一声,伏在宿蚕声耳畔轻声道:“既然你补偿不了我,那还留我在这里做什么?”

        宿蚕声紧握着的手猛地松开,周围的幽潭也转瞬消散,再次回到了原本喧闹的比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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