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楚喝彩,这一枪干净利落,气势一往无前,比起今晨云中天那一枪不遑多让。
舒楚退后,连转身形,长枪去势却不变,三寸枪尖依然笼罩着舒楚的身形。
连退几下之后,舒楚已退到了门口,若继续后退的话,就退出了酒楼了。
陡然凝住身形,舒楚一剑点出,正中枪尖。
一声巨响,舒楚身形一窒,长剑被这一枪给荡开了去,枪势不绝,划一弧线点向了舒楚的咽喉。
“好!”轰天价的声音从缇骑中发出,觉得杨若鸣要给他们狠狠出一口恶气了。
舒楚面上浮出一个笑容,蓦然褪下了剑鞘。
长枪已至咽喉处不足寸许,斩虚剑陡然暴起一蓬寒芒。
舒楚身法展开,身形飘若柳絮。如是被长枪的枪风所激起一般,长枪离他的咽喉依然不变。
斩虚剑连连挥出,“叮叮叮.......”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蓦然顿住,杨若鸣身躯僵立,看着地上,面上颓然。
众缇骑的身躯和杨若鸣一样僵硬,只见地上,断了一地的枪头和枪身,而杨若鸣手上,却只有短短的一截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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