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谢晓兰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原本愤怒的神情消失不见,代之是一股怆然,她冷冷一笑:“你想如何便如何,当初你弃我若敝履,如今却又忽然要娶我做夫人,你想怎样便怎样,我偏不让你如愿!”

        说罢,银牙紧咬,手中寒光一闪,猛的扎向自己胸口,突然之极,其快如电。

        萧月生长袖一拂,只听“卟”的一声,舱顶出现一指宽的窟窿,泛白的光线透了进来,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谢晓兰手中那柄短剑已是无影无踪。

        “你这是做甚!”萧月生陡然色变,面沉若水,冷冷而视,舱内的空气沉凝厚稠,仿佛泥浆。

        他确实没想到谢晓兰竟刚烈至此,一怒之下,竟要自戮。

        “你这是做甚!!啊——?!”萧月生心中怒气剧升,被她这般不爱惜自己之举大大激怒了,说话便有些像咆哮,声如响雷:“自戕,呵呵,你竟然寻死!”

        他忽的起身,身上衣衫须发俱凛凛而动,目光似电,金光隐隐。

        忽忽向东踏了两步,又转身踱了两步,复又转身,砰的一脚,锦墩飞起,撞向舱壁,还未撞到,便“砰”的一声,粉身碎骨,爆炸开来,化为齑粉,将舱壁染上一朵灰白之花。

        谢晓兰贝齿紧咬,面目清冷,一言不发,转过脸去,看也不看团团转的萧月生,周围的空气厚重,声音震耳,令她颇为难受,但不知为何,心中反而有些甜蜜。

        萧月生心中的怒气翻腾不休,恨不能长啸一声,以抒怒气,他走上两步,便看她一眼,反反复复,几十眼看去,仍是不见她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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