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着围着自己的那群光明教廷军队,汪铭有些烦躁的站了起来,全身上下发出噼里啪啦炒豆子一般的声音。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啊,不知道老爷我正好是那几天吗?”

        “……看什么看,我相信每个男生都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酸冷滞涩……没错我就是到精.虫上脑那几天了你们有意见吗?”

        月樱坐在阳伞下,用吸管漫不经心的搅拌着杯中鲜艳的液体,冰块撞击在玻璃杯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白净的下巴压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月樱无聊的看着杯中的冰块在奶茶中载沉载浮。

        “这家伙又跑去丢脸了。”

        因为整颗脑袋都压在下巴上,月樱的话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听上去很奇怪。

        凑近水晶球不知道再偷窥什么的星涟心不在焉的回应道:“她一直就那样,估计是生理期到了。”

        月樱疲惫的抬起头,抿住习惯,奶茶在绕成蝴蝶结的吸管中转了好几个圈,化为清凉的奶香在月樱舌尖洇开。

        “我们没多少时间了吧?”

        听到大姐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星涟也打起了精神:“恩,晴风大人说,期限最多放宽到十一月七号,我们还剩下不到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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