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汪铭一阵失落,就像是你家买了一台配置极高的电脑却不能用来打游戏,而且一开机自动变成c4炸药随时会爆一样,令人抓狂。
不过,等到看清楚自己手里的握着的东西,他笑了。
————————————
那个时候,汪铭的狂斗气正蛰伏在丹田之中,打牌的打牌,睡觉的睡觉,看电影的看电影,因为主角根本用不到这些家伙,反倒是上面的魔力一天到晚出勤,给的工资有只有那么一点点,阵亡率又高,狂斗气们纷纷表示自己的职位真是金饭碗。
现在,时代不同了,一张紧急通知从上面传下来,狂斗气们连盔甲都没来得及穿,武器都只是随手拿的不合手装备,来不及骑马的骑兵纷纷转职成步兵,一窝蜂的沿着各大经络高速公路涌向汪铭的手心,沿途毁坏公物无数。
紧急调动的狂斗气让汪铭的身体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痛苦,不过一想到之后异形的菊花也将承受撕裂的痛苦,自己的痛苦还真是不算什么。
狂斗气们来不及列阵,直接就从手指上灌注进异形的尾巴,那根尾巴当即像是报春花一样变成鲜红的一条,表面更是像被拍的黄瓜一样裂开,露出灰白的尾脊。
狂斗气不依不饶的冲锋着,相互挤压,这情形远不是世界上任何一处踩踏事件可以与之媲美的——你见过哪次踩踏事件会挤到爆炸的?
没错,异性的尾巴就像是春节放的鞭炮一样,从尾端一路乒乒乓乓爆上去,最后菊花也是一阵剧烈的爆发。
还记得吗?任何武器被狂斗气一灌注,立刻就会被震断。
污血四溅,不过汪铭早已就势滚开,没有被沾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