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对于这个回答,张作霖却是冷笑笑,随后直视着张树濂,这个他曾用五万奉洋却没能收买的家伙,。

        ‘你……有种!当着我的面,你还有胆说这样的话,有种!‘

        而张榕朝却是全无惧意的向前走了一步,同时提高嗓门说道:

        ‘这里是政党党务机构。组建政党、开展党务活动是国家法律保障之权力,我们是遵章办事,我抗议你带兵来扰乱我国社党党务开展!‘

        在说话的时候,张树濂更是在提到“国社党”时刻意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在提醒着张作霖要注意到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国社党奉天省党部。而国社党可不是什么无名党派。

        而张作霖却是朝张树濂走过来,瞪眼看了他一下,他的脸上冷笑着,今天个之所以来这。原因非常简单,这些外地人过去两年用什么集会、游行、演讲把那些屁大的小青年都哄了过去,在省议会里头,有的老子是他的人,可儿子却是国社党的人,这成何体统,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不出两年,这省议会没准就给“染红”了,变成国社党的天下了。

        原本个今天来就是想给国社党一个下马威,提醒他们这里是谁的天下,可张作霖却没曾想到,这一上门,就让这张树濂把他的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心下一怒。这位胡子出身的盛武将军顿时冒起火来。

        ‘妈了个八子,老子今个来就是来扰乱会场的!‘

        心下涌起一团火的张作霖便转脸朝门外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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