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姻亲,就在袁世凯眼前一亮之余,随后眼神又是一黯,虽说他袁世凯有几个女儿,而且其中几个姿色相当不错,可他却知道,这事压根就成不了——李致远那小子当初可是把这路早就给“断了”,当初他可是拜了他当兄长,在这世上那有当叔叔的娶侄女的,若是他真的这么干了,只怕……只怕这全中国都看他袁项城的笑话。

        “可惜啊……”

        这会袁克定显然不知道他爹心里的这一阵浮想,从两年前开始,袁克定便是雄心勃勃的等待着,自从他得悉在他老爹示意下修改成的总统选举法,他更雄心大涨。按照那个法上规定,以后再新诞生总统必须是在原总统提出的三个候选人中选举之。他老爹是总统了,有一天他老爹不能干了,还有提名权,莫说提三个,就是提一个,也得是他袁克定。于是,他“皇储”自足了。

        “今天帮老子打天下,明天就是我的天下!”

        他自然是深知老头子的良苦用心,所以,自然的也是加倍努力,全心全意的想要办好他爹交待他办的各种事项。

        这会他们父子俩人在瀛台的凉亭之中对坐时,袁克定从老爹的低沉情绪上看明白了一切,不待老爹发问先开了口:

        “大爷,李致远的事情,您老不用犯愁,这一仗是大胜仗不假,可也让江苏陆军精华尽丧了,没了江苏陆军,那李致远可以说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想着从陆军部那边得知的前线的战况细节,袁克定对老头子那可是佩服到骨子里去了,这一招借刀杀人计,那可谓是高明到极点,那李致远丧服出席庆功宴那里是为“阵亡官兵守丧”,分明是为他自己。

        可袁克定这么一说时,却显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本来袁世凯心里就是非常之乱,本来想把儿子找来和他谈谈现在,儿子这么说一说,反倒是让袁世凯的眉头一皱,那张略显病态似蜡黄的脸上,更是透出了一些不满。自己这个儿子,别说和李致远比,就是和自己比也是所差甚远。

        那李致远当真像他是兔子尾巴吗?

        心下恼着儿子的不成器,竟然连这么明摆的事情都没看出来。袁世凯便瞪了儿子一眼,然后语气生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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