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真爷们,咱中国的兵,若都是这样的爷们,那洋鬼子又何以为惧”

        “可不是,这江苏陆军,打出咱中国爷们精气神来”

        正值精彩时,却又是猛的一拍惊堂木,喝了一口茶来,而一旁的一少年连忙拿着捧盘在各桌前走着。台下的众人纷纷打起赏

        “男儿欲报国恩重,死到沙场是善终……”

        说书先生缓声道出这一句话时,眼亦是一红。

        “经略使道出这句话时,双目微红,对身旁秘书言道……”

        “狗屁”

        台上的说书先生一提到经略使,楼上雅间坐着的关振铭只觉心下一堵,嘴里便崩出这么一句话来,尽管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知道,打从今个起,他怕得要绝了那想据**为已有的心思。

        过去,他李致远不过就是一个商人,而现在,他李致远,要钱有钱,要兵有兵,甚至那兵都不比日本人差,这样的李致远又岂是他能对付的。

        尽管有了这个认识,可一想到放弃,关振铭的心下却尽是不甘之意,当初若是没有自己的帮助,他李致远又岂能有今天,可他是怎么对自己的。这几年,他苦心经营,最终却不过是为李致远白做嫁衣,即做嫁衣,也应该有些辛苦之功,可他李致远啊

        心想着,心下尽是不甘之意的关振铭猛喝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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