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随时可燃的兵祸,袁克文念起了这首不应景的《山坡羊?潼关怀古》,最后又是一声长叹。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提着一双鞋走到舷边的沈翔云跟着念了最后一句,然后同样一声长叹。

        “寒云先生,自古以为,只有蛮官,而无蛮民。只有恶吏,而无暴民。”

        作为一个平民主义者,对于兴亡皆是百姓苦,沈翔云有着自己的理解,在他看来,正是平民的利益被社会中的官员和精英欺压,才有了自古以来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而沈翔云的话语却让袁克文先是点头,可随后又摇头。

        “虬斋,亦不尽然,今日中国之祸,又岂是起于官府?”

        袁克文的一声反问只让的沈翔云顿时一哑,了解其中一些内幕的他选择了沉默,而在这个时候,他也只能选择沉默,他无法背弃的自己的良知,同样也不能够背叛自己的朋友。

        “虬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望着陷入沉默的沈虬斋,袁克文犹豫着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