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也没什么难的,不就是一群缴了枪的民军嘛,你的六合若是去筑陇海铁路,这单是工人,怕也就得请个三四万人,虽说是民军,可毕竟也都是青壮劳力,再怎么着也在行伍里干上几个月,若是行以厉章调教,到也不失为好工子。”

        厉章调教?

        心底苦笑着,只怕自己这边没调教,那边那些所谓的“民工”就生出乱子来,到时路工一乱,若是自己没办法弹压,袁世凯不正好明正言顺的派兵进来嘛,袁世凯的这算盘打的那是一个精。

        自己担着杀头的风险开出了一个原以为他不可能接受的条件,可没想到他竟然接受了,紧跟着他又抛出这么一个不是条件的要求来,可这个“要求”对自己来说却是致命的,稍有不慎,那可就是掉脑袋的风险。

        不是袁世凯砍的,而是让那些心生不满的名为民工实为绿林的好汉们砍掉的。

        什么为国、为民,都是狗屁,他根本就是想着法的“圈”着自己,袁世凯之前的那番话里,顶多就是那个堵外国人的嘴,兴许、没准还算是真的,若是政府给自己那么优厚的条件,到时候列强不眼红才怪,而袁世凯只要弄一个什么请他们接受“退役军人”,就能把那些国家都堵回去,即便是日本人,也不愿意替袁世凯养几万退伍兵。

        可那至少是退伍兵!而他想塞到自己这的又是什么?

        是一群无业游民和绿林,都是一帮子不服管教的“好汉”!

        心下想回了他,可抬头看着袁世凯那张方脸上的笑,李子诚明白自己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打从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时吃了憋的的李子诚心叹一声,猛地站起身来,几乎咬牙切齿地对袁世凯说道。

        “大总统,既然是国事,那……子诚便是甘脑涂地,亦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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