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念叨着,可想到这李子诚还是一皱眉。

        这位发明了现代工厂管理体系,却因科学管理而遭受不公,被工人和报界指责为“榨取最后一血的元凶”,为此他在1901年,便离开伯利恒钢铁公司,同时不再同任何工业公司来往。

        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从离开伯利恒后,他便只从事不收取报酬的管理咨询、写作和演讲工作,以“中立”的立场,在全美国推广科学管理,可依然受到冷遇与指责。

        到现十年未接受聘请,想请这么一个人去中国,恐怕还真不是什么易事,可……

        “理想主义者……”

        浮现出这几个字,李子诚嘿嘿一笑,对付理想主义者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只要……嗯,给他一个理想!

        可应该由谁来给他一个理想呢?

        一扭头,李子诚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穆湘玥,看着这个中年人,年近四十才来美国留学,为凑学费不惜典当夫人的嫁妆,这个人看起来和泰勒到是有那么点想象。

        也许,想到这,转过身走沙发走去,重新坐在沙发上,李子诚的脸上顿时便挤出了笑容。

        “藕初兄!”

        端起茶杯,轻啜口茶,同时作个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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