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道友不讲情面,雍四还讲个义气,现在就高喊几声,招来那些鬼卒好了。”

        听得对方又在威胁,韦光正真是有些气糊涂了,不过偏偏又是被对方拿住了痛脚,只好虚以为蛇道我也是见步行步,哪有成熟在胸之计。”

        雍四显然不信,韦光正生怕其问多了,露了破绽,连忙转移话题道你为要残害那些女子,真的就是为了吸收她们身上的符水吗?”不跳字。

        “没,二十八宿蕴神符乃是‘黄’级符箓,若非极大机缘,可遇而不可求。我耗费了六年,好不容易就要功成,哪里就在这最后一步,被你坏了好事。”雍四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忽然嘴角拉出一道弧线,诡笑道,“呵呵,现在说与你听,也是无妨,我是如何那份饮了符水名单的吗?”不跳字。

        韦光正闻言一怔,“不是你从天师观里偷得吗?”不跳字。

        雍四摇了摇头,“自然不是,而是有人主动告诉我的。”

        “谁?”

        “你说是谁?”

        “我...”韦光正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暴死的淳心师太,想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声音发颤地道,“莫非...”

        “没,就是那天师观的观主淳心师太。当日天师大典,对话放言只说是普通保佑康健的符水,除了天师观主之外,否则谁人能够得知那符水竟有如斯珍贵。”

        韦光正还是不信,摇了摇头道你莫要胡乱攀扯他人。既然如此,那她为何不去取,反要便宜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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