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天颜的金梭显然也非是凡物,虽然在纪嫦兮的印法控制下,极速飞行的金梭滞了一滞,下一刻只见慕天颜俏脸一红,猛地发力,那金梭顿时如同吃了大补药一样,骤然加速起来,一下从印法佛光之中穿过,若是再这么往前一尺,纪嫦兮便要香消玉殒,被这金梭穿一个透心凉了。
以纪嫦兮之能面对如此无坚不摧的金梭,也是不得不暂避其锋芒。
慕天颜趁着纪嫦兮被逼出灵堂的片刻,一拽韦光正的手,催促道还不快走”
“走?”韦光正前前后后看了一下,却是不知逃向何方。
“笨啊你土行术”慕天颜用力跺了一下香足,韦光正这才缓过神来,随即黄光一闪,两人凭空消失在了灵堂之内。
被金梭阻了一阻的纪嫦兮,这才闪身进入灵堂,看着光洁如镜的平地,俏目中也是渗出怒意,贝齿轻咬,恨声道真是一个禽兽”
沈家庄外几十里处,小河树荫之下,一对男女弯着身子,双手支着膝盖,不停地喘着粗气。
这一男一女不是旁人,正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韦光正和慕天颜。
慕天颜抚着起伏的胸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也是香汗淋漓,忽得慕天颜感觉韦光正不再呼吸没动,扭头看了他一眼,正瞅见他色眯眯的盯着起伏的胸部,恍然省悟因为逃得太过匆忙,衣襟竟然散开了一些,露出秀美瘦削的肩胛骨不说,连更加私密之处也是让这无赖看了个精光。慕天颜又羞又怒,忙掩着衣襟,薄嗔道早知如此,便让你死在那位的佛珠之下,也省得你以怨报德,来吃我的豆腐。”
“都没有,我能看?”韦光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即也是省起,若不是慕天颜反应及时,只怕就重创在纪嫦兮的佛珠之下,所以稍一打趣,也是收敛起了轻浮的笑意,道今次韦某人逃得一命,倒是多亏了你反应机敏,及时出手相助。你这手里的金梭威力煞是惊人,不知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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