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阴补阳?莫非这元凶祸首乃是修炼之人?难道他不一旦女子玄阴之气被吸走,魂魄也自消散,这不仅仅是害了她们的性命,更是让这些苦主永无超生之日啊”

        “纪姑娘所言极是,这恶徒犯下此等有伤人和之事,真是天理难容,两郡土地也是几次在其犯案之后,派出人手专门追拿这元凶。可是此獠来去无踪,每次犯案之后,便蛰伏下来,待得围捕他的风声过后,又是继续犯案,可谓是狡猾之极。高某几年前也曾参与过一次追捕,可惜却是了无头绪,在命案现场里也是根本不了任何蛛丝马迹。”

        “贼子奸邪,邪恶之人往往奸诈,正义之人却常常纯良,让纯良之人对付奸诈之辈,暗枪冷箭,防不胜防。嫦兮对此也是早已感同身受了。”纪嫦兮说到这里,贝齿也是轻咬一处,随即决然道高前辈,此等贼子,决不能容他再为患百姓,否则我辈修行何故嫦兮决定仗剑除邪,务必将此獠捉拿归案”

        “老头子身负守护一方之责,非得道谕不得擅离职守。纪姑娘能出马,那是极好,只是你的伤...”

        “有劳高土地挂心,已于十日前完全痊愈了。”纪嫦兮说到这里,素自恬静的玉容上也是现出几分愤懑之色,脑中幻过那个面容可憎,言语轻佻,行为下流,满腹龌龊卑鄙年头的小人。

        高土地看到纪嫦兮的神色,也是猜到几分,当下问道纪姑娘可是有时想起伤你之人,当日里老头子问你这恶贼是何人,你便不肯相告,若是让老朽遇到,必叫他向纪姑娘折腰谢罪”

        纪嫦兮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道高前辈勿虑,这般仇怨,嫦兮定然会给他一个了断”

        “阿嚏”

        坐在云端上的韦光正狠狠打了一个喷嚏,韦大官人摩挲了一下子的胳臂,心里也是有些纳闷,明明不是太冷,无端端地打起喷嚏来,莫不是哪位肉※蒲团正在惦念着俺吗?韦光正脑中闪过几个肉※蒲团的姿容,最后却是定格在了罂焰焰那张委屈愤恨的凄美容颜上。唉都是那‘老妪’太过狡猾,韦大哥才会一时中了离间之计,现在一切事情已经水落石出。焰焰,你当日何必走得这么决绝呢?

        韦光正长吁短叹地痴想了一阵,忽得只觉眼前光景一变,云端下方出现了一些房屋阡陌。韦光正止住仙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片,上面记满了人名,正是之前收到戕害的女子,年岁住址皆是一应俱全。

        “沈眉庄?这便是七日前被害的女子吗?”不跳字。韦光正读出一个女子的名字,似乎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也记不起在哪里听过,当下也不去多想,直接翻下了云头。化作团中子道长的模样,信步闲庭地走进了沈家庄之中。

        进了村庄之后,村口正好有一个磕着瓜子的大婶,韦光正上前探问道大婶?向你打听一个道路,你这沈眉庄沈姑娘的住处何在吗?”不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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