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头明把东西踹回怀里,拍了拍胸脯道:“此事易尔,定不会负了山神大人的妙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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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哥,我们还是这么守株待兔吗?”趴伏在草地上的马蚤,虽然早上对草头明言之凿凿,但是此刻也是不由打起了小鼓,毕竟两人已经不止一次栽在了此妖的手上,但是却连对方的面也未曾见到。

        今次里虽然韦光正说过自有妙算,但是依着马蚤所见,却是完全没有瞧出有什么新的布置。

        韦光正撇了撇嘴,有些口齿含混不清地道:“把心...晃(放)肚子里就是。”

        “韦哥,你怎么说话这么不利索,莫不是嘴里吃着什么东西。”马蚤眼睛一亮,摊出洗干净了指甲泥垢的小手,“若是有什么好吃的,可不要漏了小蚤啊。”

        韦光正摆了摆手,“哪有什么吃的,不过天寒露重,染了一些风寒而已。”

        马蚤一听还要问东问西,韦光正眼睛狠狠一瞪,把这厮的满腹疑虑给逼了回去。

        马蚤闭嘴之后,韦光正也是得了片刻清净,一边看着远处的草庐,一边心里思忖这几日发生的种种,虽然今次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逢厄难,但是从最开始的黄牛精,再到后面的金箍法王、山腹恶鬼、白晶晶、纪嫦兮、金光上人、井中怪,自己一路下来,虽然颇有周折,也闹过几次灰头土脸,但是到了最后还是化险为夷。可是今次之事,自己却是连敌人的影子也没看到,可谓穿越到这西游世界后,遇到的最棘手也是最狡猾之敌。

        而且罂焰焰之事,很有可能便是这厮离间嫁祸,无论是留下的残香也好,罂焰焰床上的衣服也罢,都是这厮的鬼魅伎俩。这一切种种,便是为了将罂焰焰这一得力帮手,从自己身边调开,真是好深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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