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焰焰蹙着黛眉,玉容也是不解之色:“这个焰焰却也是未知,不过听其言语,似乎是对孙大圣恨之入骨,其中的怨毒之意,令人闻之就毛乎悚然。焰焰虽然也是心中好奇,但是我和她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地,所以这些辛秘,她自然也就不会让我知道。”
韦光正支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也是不得其中要领,忽然瞥到一旁的马蚤似乎若有所思,不禁拍了一记额头道:“有了!西游途中,小蚤你不也是在一旁吗?可是知道此事究竟啊?”
韦光正一边问马蚤,一边又是向罂焰焰解释了一下这厮的身份,罂焰焰听闻之后,妙目中也是异彩连连,似乎料不到这般模样的货,也能参与了西游之事。
马蚤被韦光正问起,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却是无辜地砸吧着秋水瞳道:“韦哥,小蚤当日里不过是刚刚开了窍的小小跳蚤精而已,哪里知道这许多事情。”
“真的?”
“韦哥,我骗谁也不能骗您不是?”
韦光正总觉得马蚤的回答有些敷衍,知道这货是个记打不记好的,伸出拳头就想撂几句狠话。不过一想着罂焰焰在侧,韦大官人手伸到一半,却是化拳为掌,和蔼亲切地在马蚤顶上拍了一拍,“真的就好,真的就好。”
马蚤缩了一下脖子,脸上也是适当地表达了该有的受宠若惊之色。
韦光正懒得再去理会这厮,又是对着罂焰焰继续问道:“焰焰,既然你和白晶晶已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为何不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来个釜底抽薪,彻底解决了这附骨之疽一般的隐患呢?”
“韦大哥说得不错。不过一开始焰焰倒还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只觉得这白骨本就是她的本体,焰焰不过是鸠占鹊巢之人,心中隐隐还对她有些愧疚。总想着能不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解决了她和我的矛盾。”
“焰焰!你就是太善良了啊!”韦光正语重心长地摇了摇头,随即却是眉目一挑,“不过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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