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光正讪笑一声,老脸也是不自觉地红了一红,罂焰焰见状心头一软,用蚊呐一般的声音道:“韦大哥,今次真的谢谢你了。”
韦光正可是不敢居功,嘴上也是自责道:“焰焰之语,韦大哥我愧不敢当,都把你弄痛了,哪里还敢居功,只要焰焰不要怪我便知足了。”
罂焰焰却是正色道:“韦大哥,比起救命之恩来,这些许疼痛算得了什么,再说男人家又不用穿戴耳坠,哪里有这些经验呢。今次若不是韦大哥见机得快,将这火精耳坠塞入焰焰的嘴里,只怕真的就难逃一劫了。”
韦光正也是有些后怕地道,“也许是冥冥中自有老天保佑,当时韦大哥我也是灵机一动,只要焰焰不要怪我唐突就好。”
罂焰焰闻言神情微动,语带感触地道:“韦大哥,你对所有女子都是这般好吗?”“哪能啊!韦大哥虽然向来是善行一日,不对,应该是日行一善,最喜欢的便是帮助他人,雪中送炭。不过但凡帮助之人是年轻的女子,一向皆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不假辞色,若不是和焰焰一见投缘,出生入死,哪里会有这般动作?”
韦光正说到这里,又是给了马蚤一个眼神,后者也是立马道:“咱们韦哥眼里从来没有女人。”
嘿!马蚤这次倒是知情识趣,不过其接下来的一句又是让韦光正抓狂起来,“韦哥眼里只有肉&蒲团的...”
罂焰焰听着两人的对话本是好笑,听得此言,连雪嫩的耳珠子也是渗出红意来。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韦光正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被马蚤这厮,一点一滴破坏殆尽,这气便是不打一处来,作势就要抽这丫一耳刮子。
罂焰焰见状连忙扯住韦光正的袖子,道:“韦大哥的为人如何,焰焰心里清楚,这位小哥也只是玩笑话儿,绝对不会当真的。”
马蚤闻言露出感动神色,狠狠抹了一把混杂着泪水的鼻涕,道:“这位仙子慈悲心肠,声音又是好听,小蚤之前就觉得格外亲切,好似在哪里听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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