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王?”马蚤表示对韦光正说过的名字毫无印象。

        韦光正不得不以自己大二的水平,给这中二之人脑补一番,“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淫爪拨白波。这诗你总听过吧?”

        “呃?”马蚤怔了一下,小意地道,“应该是红爪拨清波吧?”

        韦光正老脸一红,暗道自己嘴上越来越没有把门,幸好这还是在马蚤面前,若是换了罂焰焰,又要以为自己在轻薄于她了。

        “咳!咳!”韦光正顿了一下,连忙扯开话题道,“白波也好,清波也罢。反正这诗就是出自骆宾王之手就对了。记得有次度娘说过,这骆宾王似乎还做过一阵子边塞诗人,莫非这诗文就是当日留下的不成?”

        “嘿!若真是如此,这石碑可是了不得,算得上是一件文物嘛!”韦光正围着碑文转了一圈,本是有些笑颜的脸上,又是蹙起了眉头,“这碑文怎么损毁成这般模样,除了风化失修之外,似乎还被特意涂抹损毁过。这...这真是太没有文物保护意识了!”

        马蚤听韦光正这么一说,忽得拍了一记额头道:“韦哥,被你这么一说,小蚤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十几年前山上来了一帮官人,说是有个反贼在山里题了反诗,好像当日里砸得就是这块碑文。”

        “哦?竟有此等事情?”韦光正略一沉吟,狠狠拍了一记大腿,马蚤痛苦地嘶叫一声,随即只听韦光正恍然大悟地道,“这就对了!度娘曾经说过,那骆宾王在武后登基之后,写过什么讨武檄文。算算时日,正好对上。”

        “原来如此!怪不得了!这碑文被损毁成这般模样!”马蚤捂着大腿随着韦光正的身后,想了一下又是不解道,“可是为何现在这些官吏又要祭拜一个反贼呢?莫不是他们也要谋反不成?”

        “糊涂!”韦光正瞪了一眼马蚤,“这朝廷虽然是天庭的一角,但这人间事却也倏忽不得。前些年里,武后被逼退位,现在可又是李姓坐天下的日子,这反贼不就一朝平反,成了威武不屈的忠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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