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韦光正吸了一口冷气,这马蚤说完怎么越来越堵心了,方才那句什么蒲柳之姿、霸王之力,也就罢了,现在还提什么任凭处置。

        就你这德行,除了磕碜人,还能拿来做什么,你还想让我对你做什么?真是不知所谓!

        韦光正当然不是无端发这顿脾气,原因简单得很,当日在地陵里山神令牌功德暴涨了这许多,定是山里来了什么了不得的神兽异草,可是马蚤这厮倒好,跟个局外人似的,竟然一问三不知。还且还和史寇龙攀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真的是绝倒众生啊。

        人就得有自知之明,不人不妖的人妖,更是要三省吾身。长得如此这般,也就罢了,偏偏现在还办事不利,那还指望自己有什么好脸色嘛!

        韦光正冷笑连连,将自己的质疑不留情面地甩了出来,马蚤一听也是傻了眼,不过秋水瞳里随即射出委屈之色,大呼冤枉地道:“韦哥,小蚤真是比那天篷元帅还冤那!山上功德暴涨之事,非是因为什么神兽异草,还是因为后山里的那块碑文啊!”

        “碑文?”韦光正怔了一下,“什么碑文?这碑文和功德暴涨又有什么关系,快快从实道来,若有半句欺瞒,定是轻饶你不得!”

        “事情的来龙去脉,小蚤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韦哥离山后不久,山上便无端端来了一大群人。这些人锦衣官帽,都是朝廷命官,上山之后就四处东找西看,随后全都聚在了后山那块碑文面前,一个个兴奋欢喜地好似见了金子一般。之后一些日子,便又是烧香,又是祭拜的,忙活了好一阵子。”

        “完了!这就完了!”韦光正听着也是有些古怪,又是问道,“你就没有偷眼去那瞄上一眼?”

        “何用韦哥吩咐,当夜小蚤便去了那石碑之前,那碑文早就被风化得破损不堪,其间似乎还有人以外力将其损毁过一次,上面的字迹模模糊糊。”马蚤说到这里,卖了一个关子道,“韦哥,你道这碑文是个什么究竟?”

        “什么来头?莫非是哪个朝廷命官的祖宗坟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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