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无不讲求阴阳平和,火眼金睛有此一利,自然有其一弊。这弊端也就是孙大圣的罩门,那就是他的眼睛最怕烟熏风沙。所以说当日这三昧神风能克得了孙大圣,就是因为此故,至于这神风能销金铄骨一说,言过其实了。”

        韦光正点了点头,暗道其中还有这么一个道道,便道:“世上以讹传讹之事,本就甚多,若不是亲身体悟,哪能知道其中的真假虚实。”

        罂焰焰又是难得地反驳道:“其实这三昧神风之威,非是以讹传讹这么简单。”

        “哦?那里面究竟还有什么玄虚?”

        “自当日黄风怪被佛珠收去西天之后,这黄风岭上却并非就成了一方净土。走了一个黄风怪,还有他的子子孙孙留在此处。黄毛貂鼠精生性狡猾,为了不让旁人夺了黄风岭的基业,所以才会夸大三昧神风的威力,让旁的妖怪不敢窥视。等到后来西游结束,大小妖王十去七八,再也成不了气候,天庭有下诏凡是修为到了散仙的妖精,都需要载入名册之中。所以这妖王见的征战之事倒是少了许多。这也使得这黄风岭一直传承在了黄毛貂鼠精一脉之中。”

        嘶——韦光正今日里可算是长了见识,不由拍了一下大腿道:“果然如此!我早就听说这黄风怪乃是一只黄毛貂鼠精所化,现如今那金光上人虽然已经化作人形,却也看得出其原型乃是貂鼠精的蛛丝马迹。”

        韦光正说完,却是见到罂焰焰满脸绯红,怔了一下之后,方才意识到自己拍马蚤大腿拍得习惯,方才那一巴掌,竟是落在了罂焰焰丰腴的大腿之上。

        嘿嘿,错有错着,这温热又充满弹力的感觉,犹自流在指掌之间,看着罂焰焰不堪娇羞的姿态,一股酥麻的感觉一直从指间传遍了全身,连着心尖也是有些发痒难耐。

        韦光正瞧着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焰焰,若是我记得不错,这黄风怪须得施展术法之时,方能起得这三昧神风,怎么现如今这黄风岭中,不论白日黑夜,一年四季,都是这般模样?不知道其中可有什么说法没有?”

        “韦大哥说得不错,黄风怪能有这三昧神风只能,全赖一样灵宝,唤作黄沙钵盂,只要从这钵盂中取出一小撮黄沙,轻轻吹出,便能扬起这三昧神风,虽然这神风奈何不了大圣的铜皮铁骨,却也当得上断石崩崖之威。”罂焰焰说到这里,本是羞红的玉容总算平复了一些,顿了一顿之后,继续吐气如兰地道,“可是当日那黄风怪被引往西天之后,这黄沙钵盂却是留在了黄风岭中,布成了三昧黄沙阵,所以此地变成了这副模样。”

        “哦?竟有此事!”韦光正心中多少有些诧异,要知道西游记中的大小神仙,可都不是雁过拔毛的主,以孙大圣插科打诨的本事,也没有顺到一件宝贝,怎么偏偏这黄沙钵盂却是无人问津,没有随着黄风怪一起被带往西天呢?

        韦光正将自己的疑虑道出之后,罂焰焰黑漆一样晶亮的美眸盯着韦光正,软声说道,“韦大哥果然见多识广,当日里那收了黄风怪的灵吉菩萨并非不想带走这黄沙钵盂。只是之前如来佛祖有言,这黄沙钵盂沾惹的因果太多,会给使用之人带来灾劫,须得在日月光华之下浸润一甲子时日,方能去了这钵盂上的因果。因着这个缘由,这黄沙钵盂才会留在了这黄沙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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