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域外凶兽身上,直迫白衣修士而去。

        白衣修士却是静如渊海,又像矗立的崇山峻岭般,任由海浪狂风摇撼冲击,亦难以动摇其分毫。

        直到凶兽靠近其身体不到三尺之时,他身上的白袍无风自拂,猎猎作响,倍添声势。与此同时,他身边方圆一丈的石子都颤震起来,情景诡异至极点。

        这次韦光正总算是把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原来在域外凶兽之前,凭空出现了一蓬蓬的细银丝,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凝集成束,随即便将凶兽的身体给包个严严实实,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下一刻,那些白色丝线上面银光一散,凶兽便如豆腐一般,被这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丝线给切割了开来。此等实力,真是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整个过程之中,白衣修士手中的丝线,随着其手指动作而变幻,快慢不一,却似依循某种没有规律中隐含规律的节奏,像很易捉摸偏又没可能把握,感觉怪异至极点。

        而一头头的凶兽就似自己撞入丝线一般,随即裂成了一堆碎肉。

        “天机线!天地为棋盘,万物为棋子,生死枯荣间,皆由天机定!”

        “这就是天机线啊,果然是名不虚传!”

        “天机阁的公孙躬师叔!”

        韦光正身边的修士似乎都知道此人的来头,原来他手中的白线名叫天机线啊。

        这天机线不仅威力毁天灭地,而且走位暗合天地至理,当日纪嫦兮发出的佛珠已然让韦光正眼花缭乱难以捉摸,可若是换成这丝线,恐怕自己连如何丧命也是难以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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