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耀略微思忖了一下,随即将手搭在了韦光正的手腕上,替其探查起经脉来。

        “嘶——。”韦光正感觉赵阳耀的灵力探入自己的经脉,连忙将手缩了回来,生怕其发现了自己身具十三经金手指的秘密,随即又是讪笑两声道,“韦某身子无碍,只是争斗之中拉伤了叉腰肌,将养些日子也就是了。方才让两位道友替我挂怀忧心,真是过意不去。”

        张赶驴方才也是心忧韦光正的伤势,才会让赵阳耀为其探脉,毕竟每个修道者都有自己的秘密,若不是情急不得已,此举倒是真的有些冒昧唐突了。

        张赶驴一念及此,也是松了一口气道:“只要道友无碍便可,否则若是因为救了张某的性命,反而害了韦道友的身子,真真是种下了大因果了。”

        韦光正闻言随意敷衍客套了几句,大半的心思却还在那凭空而生的黄级仙术飞岩术上,适才自己明明感到了十三经的异动,也就是说自己能学会飞岩术,还是因为这来历古怪的十三经。

        只是十三经修习仙术的前提,必须是要有老君令牌,怎么这回却是无中生有,让自己凭白得了这好处呢?

        飞岩术?飞岩术?这听起来似乎和落石术差不多啊,嘶——莫非这飞岩术和落石术之间有什么牵连不成?

        张赶驴见韦光正口上说无事,但明显心不在焉起来,当下也不道破,思忖了片刻后便道:“韦道友,此次得你相助,在下心中感激肺腑,我见道友似乎还没有乾坤袋,不如就容我借花献佛一回,还请韦道友不吝笑纳。”

        啥?韦光正一听来劲了,要给我乾坤袋,这可是韦某人朝思暮想之物啊。有了这乾坤袋,以后总算不用什么东西都往胸口塞了。自己搁得慌还好说,要是因此引来了什么喜好曲径通幽之人,可真是悔之晚矣了。

        韦光正小意地咽了一下口水,但为了维护韦光正这个名头,还是神色肃穆地摆手道:“修道之人本就应该守望相助,韦某只是举手之劳,又何须挂齿啊?”

        张赶驴一听,倒也不依不饶起来:“韦兄,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笑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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