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头明嘴角一撇,拿起锅盖,用勺子在里面拨弄了几下,赫然露出大块的烧肉,酱色入肉,端的是令人馋涎欲滴。
“这有什么吃不得的,莫不成这些牲畜糟践我们的庄稼可以,反过来我们就不能拿它们果腹了不成?”
开头问话的青年还是有些胆怯,“若是让人知道了我们私下吃肉,特别是那玉柱,岂会轻易放过我们?”
草头明瞪了此人一眼,“到底有种没种,真怀疑你是不是带把的。你爹乃是族老,偷吃几块肉怎么了。”
青年闻言胆气壮了一些,但是旋即又是不安地道:“玉柱自然不在我的眼中,只怕他身后的那个纪嫦兮...”
“纪嫦兮?”草头明冷笑不止,昨日因为自己杀了一头野猪,可是被当成了众矢之的,要不是后来族老为自己分说了几句,少不得要吃上一些皮肉之苦,现今落了个闭门思过的惩罚,心中却也是愤恨不已。
“此女逆天而行,自然会有神明收拾她,且看她还能蹦跶得了几天。”草头明恨恨地说了一句,随即又是张罗着众人道:“今早有酒今朝醉,想这许多作什么,今日我们一口锅里吃肉,将来明哥带着你们吃凤肝龙髓去!”
草头明言语之间充满了蛊惑,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也是被炒得火热,更有人咋咋呼呼地道:“对对,我们以后跟着明哥混了,昨日里一村子人都怂了,只有明哥手起刀落,砍翻了一头野猪,否则哪有这锅香喷喷的肉吃。成日里只能吃些鸡鹅,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族老的儿子本自有些踌躇,现在却也放开了怀抱,说真的,他心里对纪嫦兮畏惧更多于敬服,本来自己靠着当族老的老爹也是在村里横着走的爷们,先如下却时常需要夹着尾巴做人,实在是太过闷气。
一念及此,他也是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巴道:“草头明说得不错,总有一日要让这纪嫦兮,灰溜溜地离开我们史家村!”
草头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可觉察的喜色,不停地劝酒把盏,屋子里众人吆五喝六地已然闹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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