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光正一听乐了,倒是不介意草头明说了些什么,只是好笑在自己这里任打任骂的马蚤一晃之间就成小马哥了,这让周润发大哥情何以堪啊?

        马蚤也是秋水瞳一瞪,难得露出一点阳刚之气道:“莫要在这里聒噪,韦哥还用得着你来挠痒?我看你是皮痒了才对,再不快走,看我马大人使个降雷神法,将你烧得里焦外嫩!”

        “小马哥如此说了,小的走人就是。只是这纪嫦兮的情报,想必小马哥也是早就成竹在胸,不用小的再多置喙多嘴了。”

        “嗯?”韦光正耳朵一颤,给马蚤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也是知机地道,“诶!那个叫什么草头明的来着,在我等面前还拿捏起来了。说!你是如何知晓我等要对付纪嫦兮一事的。”

        哎呦!韦光正使了一个小落石术,弹在马蚤的脑门上,满是教训地口气道:“怎么说话的,我等神仙行事光明磊落,怎么会处心积虑要对付一个弱女子?是我看纪嫦兮姑娘执念太重,想要让她迷途知返,搭救于苦海之中罢了。”

        草头明闻言赶紧贴靠上来,满脸堆笑地道:“对!山神大人说得对!为了山神大人能达成宏愿,小的衔草结环,任凭差遣!”

        韦光正当然不会吃草头明这套,语气淡淡地道:“莫要急着表忠心。先说说你是如何得知纪嫦兮和我有所瓜葛的?”

        “好让山神大人得知,小的姓史,就是这史家村中之人,被那郭子夫妇赶得走投无路之后,只好回到老家讨口饭吃。小的在军中厮混了几年,除了一些弓马功夫之外,早就撂下了田里的活计,又念着山神大人恩德四海,就想着不如上山打猎,好以维持生计...”

        “着啊!”韦光正狠狠拍了一下大腿,不过是马蚤的,后者咬着牙嘶叫一声,随即忍痛问道,“嘶——那怎么久久没见你上山,莫不是想唬我们两个吧?”

        “山神大人,小马哥!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小的心中虽然有此念想,但是回到村子之后,却发现村民却是早就不再打猎,而且得知我想上山之后,还唠叨地说些不要杀生之类的怪话。自古以来,靠山吃山,那是天经地义之事,怎么到了现今,就成了杀生大过了呢?”

        韦光正被说到痒处,也是忍不住接口道:“是啊是啊!算你小子说得有理,这天经地义之事怎么就成了过错了呢?”

        草头明见韦光正答话,眉飞色舞地更是说得带劲起来:“后来小的打听一下,原来皆是因为这带发修行的纪嫦兮。自打一年之前她来了本村之后,就借着看病祈福之类的小恩小惠,不知怎么就巴结到了村中的民心,还大肆宣扬她那套不得杀生食肉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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