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韦光正绕着罂焰焰俯身之处而走,一下子趴在地上,一下子又跳起几尺,从各种角度观察着罂焰焰的情形。
嗝屁?扑街?还是偶然当机?
韦光正看不出一个究竟。幸好过不多久,倒伏在地上的罂焰焰又是嘤咛一声,缓缓苏醒了过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韦光正可不敢再轻易贴靠上去,还做好了随时脚底抹油落跑的打算。
“嗬——”罂焰焰星眸迷离,乌黑的秀发散乱,微干的红唇中长长吁出了一口气,仿佛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呼吸一般,随即她美目上移,便看到了一个猥琐而又熟悉的身影。
“韦大哥?”
听着罂焰焰久违的吴侬软语,韦光正一时之间又兴奋起来,迎上几步,有些不确定地道:“焰焰?”
“韦大哥!我们从地火洞里出来了吗?”
“你难道都不记得吗?”韦光正犹自不太放心,又是小意问了一句。
“嗬——”罂焰焰抚着自己白皙的额头,美目之中露出痛苦的神色,摇了摇头道:“自从服下那颗玄冰丹后,却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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