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光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十分严峻,附近没有第二个藏身的地方,自己如何要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到达最好的观测位置,顺利圆满完成上级的任务呢?
二一添作五,三七二十一,当日水灵白衣妞能大大方方看自己洗澡,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光天化日欣赏姑娘沐浴呢?世道不同了,连妞都这么大方主动了,一大爷们还扭捏个什么劲啊!
韦光正很快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火急火燎地从灌木丛里猛地窜了出来,一下子就将石头后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嘶——
韦光正只觉得心头烧得发红的烙铁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心里一下子变得哇凉哇凉的。
其实韦光正看到的一切倒是挺唯美的。
小溪,白衣,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枝羊毫大笔,随波汤涤。
这样的画面能残害一大帮脑残少女,但是无量天尊,拜托你搞清楚,现在的观众是一身腱子肉的大老爷们啊。
你让我在经历了这样起伏的心里活动和肉体折磨后,见到的就是这个?一个男人洗笔?洗个‘逼’啊!
韦光正的动作从跳出至完全石化,一动一静反差太大,但是让洗笔的男人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韦光正,随即朱唇皓齿一动,道:“兄台为何如此作态,莫非是对在下的笔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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