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韦光正瞥了一眼脚下的骸骨,已经明白他是怎么死了的,定是拔出赤芒飞刀之后,引发了山崩,被活生生砸死的。莫非这赤芒飞刀是镇压某种力量的机关,一旦飞刀被移动,这股力量就再难以被压制了。

        思念至此,韦光正飞身上前,就要把飞刀插回那个圆锥形的山包,可是临到了山包上的石缝之前,韦光正听着山包里面越来越响的声音,又是看了看山隙的天穹,忽然又犹豫起来,这很有可能是一个把地下河水引出地表的大好机会。

        就在韦光正犹豫的当口,忽然那圆锥形的山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随即蓦地爆裂开来。

        站得最近的韦光正被冲力波及,硬是被弹出了几丈之外,重重落到了地面,新创加上旧伤,‘哇’得一声,韦光正又是吐出一口鲜血。

        随即只见一道直径差不多三尺的水柱从山包中一飞冲天,带着巨大的撞击力狠狠窜到了山隙的顶壁上。

        山隙顶壁上巨大的圆弧顶壁承受不住,正不断地塌落,哗啦哗啦,头顶上落下的石屑越来越多,轰隆隆的响声也是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仿佛整座平顶山似乎都在震动一般。

        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的马蚤偶然抬起头向上望了一眼,山隙顶部竟然硬生生地被射出的水柱砸开了一道口子,不知喷涌着去了何处。

        马蚤慌乱地拉了还躺在地上的韦光正一把,叫道:“韦哥,山崩地裂了!我们怎么办啊!”

        “从进来的石门出去!”韦光正强忍住疼痛,在马蚤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夺路而逃,想要从原路返回逃出生天。

        但是还未等两人走到那唯一的出口,一块巨大的板状石块从后滚将下来,抢先一步把山缝堵了个严丝合缝,激起的无数尘土,呛得韦光正和马蚤不停猛烈地咳嗽。

        石板后边轰隆隆轰隆隆响了还在继续,听这一阵响动,也不知堵了多少岩石在里面。韦光正使劲地推了推那些堵上的岩石,发现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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