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光正好容易抚平了身上的鸡皮疙瘩,又是愁眉苦脸地思忖了半日,发现这么枯想也不是个办法,当下便吩咐马蚤去山里打一只野兔。
马蚤得令便要起身,随即又是疑问道:“韦哥,你打兔子作什么?”
“还能做什么!”韦光正没好气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自然是挨家上门哭穷打秋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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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家也没有余粮啊,何况是宝物了。”
“韦山神,你这跟班倒是一绝。什么?云?我大老粗一个,子曰诗云的不晓得,不如我们先把这野兔炖了?”
“...”
韦光正摔门而出,鼻子里呼出一股闷气,阴沉着脸道:“小蚤,这是第几家了?”
“这都第六家了。”马蚤回了话,脸上有是露出不岔之色,“韦哥,这云啊,我们别借了,这些人不是推三阻四,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怕是再到别家,也是一个境遇,还是回山再想旁的办法得了。”
“借?怎么不借!”韦光正受足了气,一股子犟脾气也是上来了,“我们不仅要借,还要向那大户去借!”
“大户?韦哥你说的是郡土地?”
“笨!领导就是老虎,哪有虎口夺食的道理,不要命了不是?我说的大户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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