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哥一声惊呼过后,先前就有几分醉意,再加上着实受了惊吓,便直直瘫倒在了地上,一旁立着的宫装女子幽幽叹了一口气,语气幽怨地道:“我的相貌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哈哈——大功告成!”
就在身着宫装的马蚤自怨自艾之际,聚义厅外一声大笑,一个人影已然闪了进来,他大摇大摆,走到大厅中间,环视了一眼醉得东倒西歪的山贼众,还有那被吓得不省人事的郭哥,只觉得心头大快,可算是出了一口前日里被丢到茅厕的鸟气。
心情不错的韦光正得意了一会儿,看那厢的马蚤还奇装异服地杵在那里,当下语带不喜地道:“小蚤,快换一身正经的衣服上来,连我看得久了,也腰酸腿软的。”
马蚤一跺小脚,鬓上珠钗乱震,“韦哥,我这么牺牲色相,可都是为了你啊。”
韦光正用手扇了扇满屋子的酒味,捏着鼻子道:“别拿话来恶心我,快些动手,我们自食其力,把这些人丢到山脚下去,省得这群贼人酒醒之后,就把你我的辛苦忘得一干二净,又赖在山里不肯挪窝了。”
“小蚤得令!”
韦光正听得心惊肉跳,人家张教主的小昭聪慧可人,怎么轮到自己这了,这小蚤就偏偏这么磕碜吓人呢?
“啪啦——”一声,将腹中抱怨不已的韦光正给惊了过来,他胸中有气,嘴上也是不饶人地道,“好你个笨手笨脚的马蚤,弄出这么大的声响,若是把人吵醒了,看你怎么收场!”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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