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啊,郭哥,不仅见了鬼了,还是一个女鬼!不对,应该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满脸都是淤青的女鬼,那模样即便是平日里看了,也要唬出心肝来,莫说是大半夜的,只有我一人看见。俄的娘啊,可是吓坏我了!”
郭哥听完草头明之语,脸色倒是凝重起来,用手摸了几记下巴,随即从桌上拿起一物道:“看样子昨夜发生的怪事还真是不少,先是没来由的呼噜声,又有长相磕碜的女鬼,之前一些时候,王大拿那小子,还拎着这只烧鸡,定要说是他上茅房时,屙出来的。”
草头明一听这话,好不容易坐直了身子,又是瘫软了下去,两股战战地道:“郭哥,这一回是蒙,两回是巧,三回可就大大不妙了。这寨子定是风水不好,方才住了几日,就这么多怪事上门,可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旁边的倪右庆也是接口道:“何止是这寨子,我看连这山透着邪性,明明满山地野兔子,可是偏偏轮到兄弟们刨食去的时候,就连一根兔毛也瞧不到了。郭哥,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郭哥眼睛一瞪,声音狠绝地道:“离开?要走你们走,我绝对不走!”
“郭哥,我们知道你的难处,可是...”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草头明,还想再劝说两句,可是话说到一半,却是嘴角白沫直流,手指指着上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郭哥逢此突变,也是从坐上惊了起来。
“莫不是被厉鬼夺了精血,僵死过去了吧?”山贼众们个个惊疑不定,都是吓得不知所措起来。
郭哥铁青着脸,上前探了一下草头明的鼻息,又摸了一下他的胸口,发现草头明鼻息尚存,胸口还热,当下挥了挥手道:“大惊小怪个什么,人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吴游易大着胆子上前摸了一把,发现确实如此,口中诧异道:“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过去了呢?”
郭哥眼睛一转,目光瞟到了草头明尤自指着聚义厅上方的手指,当下抬头一看,随即也是面色大变。
嘿!原来这聚义厅的‘义’字,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虫字部首,成了一个‘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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