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蚤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不过却又想不起来,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随即马蚤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场人间悲剧就在这空旷的山野之中上演起来。

        喵了个咪的,刚才打我十几个巴掌,就是你小子吧!

        韦光正狠烈的声音,被山风一吹,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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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顶山山寨之中,月黑风高。

        王大拿两脚一浅一深地行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径之中,他的背微微有些佝偻,双手紧紧按着腹部,被深冬里的寒风吹得腰子脸发白,满是铁青肃穆之色。

        郭哥常说,君子慎独,现在虽然没有人看见自己,但却也不能放松了对自己的约束。郭哥又常说,行百里者而半九十,眼看只有几步之遥,自己一定要走到那地儿。

        终于漆黑的夜色中,现出了一个建筑朦胧的外形,王大拿绷紧的身心一下子舒缓下来,终于到了。

        王大拿推开那建筑的木门,在寂静的夜晚,门栓转动,响起吱呀一声,王大拿到了此时,也顾不得这许多细枝末节,当下便将腰间绑紧的腰带一拉,激颤的双腿勉力扎了一个马步,随即王大拿感觉一切都轻松了。

        王大拿稳稳的扎着马步,嘴上也是喃喃自语个不停,“山里这几日,尽是吃些野菜,能不拉稀才是怪事。不过说来也是古怪,明明进山的时候看到不少野味,怎么待到兄弟们去打猎之时,就偏偏连根兔子毛也看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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