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光正听得一阵鸡皮疙瘩,“什么叫‘脱’,是‘说’好不好!说话吐字清楚点,这荒山野岭地,又是两个大男人,这等话让旁人听了去,还能说得清楚吗?我口味有那么重吗?”
“韦哥,你真坏——”马蚤又要拉长音,被韦光正狠狠瞪了一眼,方才收了鼻音,道,“韦哥,这上策嘛,就是晓之以理。晓之以理,语出《论语》,全句那是这样的,正所谓,子曰:‘动之以情...’,哎呦!”
韦光正终于顾不得手会烂掉的危险,狠狠给了马蚤一下子,目露凶光地道:“你有完没完了,是不是要把整本论语给背下来啊!”
马蚤揉着痛处,秋水瞳里又莹润起来,“韦哥,不是你叫我往详细了说的嘛。”
“还敢犟嘴!你给我好好说话,否则我看啥策也别想了,直接把你丢到贼窝里去,来给釜底抽薪之计得了,他们见了你这尊容,还敢在这山上住下去,我就在肱二头肌上刺个‘服’字!”
不知是怕了韦光正,还是想到自己在贼窝里的待遇,马蚤雏菊一紧,倒是不敢矫情了,小意地道:“韦哥,你可千万别。我说还不成了嘛。”
“快说!好好说!”
“是。这晓之以理嘛,自然是让韦哥你直接上门,义正词严地晓以大义,把杀人放火不是君子所为的道理,讲给那群山贼听,他们明白了道理之后,自然就会乖乖下山了。”
韦光正用手比了一个‘二’字,“我说他们就听了,你以为我是太上老君啊?”
“韦哥,要行此计,自然不能这么直接上门。正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韦哥虽然是受了仙禄的山神,但是这群山贼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出韦哥的英明神武。所以在上门之前,自然要好好装扮装扮,让人一看就觉得韦哥是个仙风道骨的神仙模样,这样说出去的话,才能有分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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