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倒不是。”

        “说话吞吞吐吐地作什么?有话就直说!”韦光正最看不得的就是长满络腮胡子的家伙还一副扭捏的样子。

        “韦哥,那我可直说了。一开始刚到山里的时候,你看了这花名册,便说这鹿茸可以补肾,虎骨可以强身,所以便...”

        韦光正面上一红,得,感情是自己把他们吃了,怪不得这身子挺是结实的。

        “老虎和梅花鹿咱就不提了,不是还有一只金钱豹吗?对了,之前你还提过一头什么独角犀来着,这两只又到哪去了?”

        马蚤脸色一垮道:“韦哥,这金钱皮袄可不还穿你身上嘛,至于这独角犀牛,因为是异兽,已然开了几分灵智,听说你要拿那牛鞭来壮阳,趁着你还没下手,便跑到压龙山去了。”

        韦光正听罢,总算是明白了,这平顶山之所以变得像现在这般一穷二白,除了外贼不断,自己这个家贼更是罪魁祸首。至于那何首乌,韦光正也没什么心思问了,今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头发乌黑光亮,想来也是那何首乌给补出来的。

        韦光正将手里的花名册抖搂了一下,“这么说来,咱这山上值得一提的牲口,现在是一只没有喽?”

        “那倒也不是。”马蚤挺直了他的水蛇腰,“这不是还有我嘛。”

        嘿!韦光正差点绝倒,倒真忘了这已然修成人形的跳蚤精了。

        韦光正看不得马蚤那种带着小自得的神态,立马就岔开了话题:“方才上山的时候,还看到一些野猪野兔的,为什么这些没有记录在花名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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