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韦光正踩在脚底下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厢庙里的众人早就被韦光正弄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有性急之人,听了一个大概,便扯着嗓子附和起来:“呦!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土地庙里行这等龌龊之事,莫不是脑袋撞到豆腐,做人秀逗了!”
韦光正也是洋洋自得地道:“胆子是挺大,可惜碰上了我韦光正,这等浑水摸鱼,顺手牵羊的小毛贼见得多了,稍微一有动作,就讨不了好去!”
韦光正话音未落,自有手里提着灯笼的香客,照着地上之人一照,随后口里轻咦道:“呃...这位壮士,此人不是庙里的童子吗?怎么成了毛贼了,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啊?”
“啊?”韦光正一看果然如此,脚下的力道也是轻了一些,趁着这个机会,地上之人爬了起来,揉着胸口,又羞又怒的瞪着韦光正,气鼓鼓地说不出话来。
韦光正看着被自己打成熊猫眼的童子,心里一凉,试探地道:“仙童,莫非你是...?”
童子狠狠斜了韦光正一眼,一副狗咬吕洞宾的表情,丢下一句‘就差你一个了!’,随即转身迈腿就走。
韦光正见状讪笑一声,对着人群说了一声,‘都是误会,散了散了!’当下便三脚并作两步,跟着气鼓鼓的道童而去,等到周围人少了一些之后,方才压低声音陪笑道:“仙童,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海涵。”
童子口上冷笑连连:“韦神仙,韦大人,我哪敢生您的气啊。”
韦光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早有诗云,‘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又有子曰,‘宰相门房七品官’,自己一时自作聪明,可是犯了大忌讳了。
当下正想着怎么用言语好生哄骗一番,哪知忽得只觉眼前景物一阵模糊,随即周遭的光线,顿时变得光亮起来。
韦光正四下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何时沿着小径,走到了一个大厅之前,而且回头一望,那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竟然在自己的身后显得有些光怪陆离,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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