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秋也没打算隐瞒,平静的回道。
陆师随即又追问道:“那不知是何种秘法,居然能做到这步?”
靳秋奇怪的看了他一燕,便不说话。因为这种问话,已经超出了底线,试问,谁会将这种自己压箱底的密法,随便向外透露。
如何这样做了,那这种人只怕早就被人研究透了,也早就被人杀了。根本活不长久。而明白这点的人,又怎么会问出这种话来。
顿时,大厅之内,就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良久之后,还是那陆师开口:“寒秋你不要误会,毕竟你来历不明,战斗之时,所展现的,跟我们北燕的传统修炼之法,截然不同。我才有此问,毕竟我作为裁决之人,首先要维护的,便是本国的根本利益,不能让敌人混了进来,你说是吧。”
靳秋这时要还听不出,那就真的是不够聪明了。
“陆师严重了,我只不过所学迥异,世界之大,修行之法,何止万千,我这点不同,根本不算什么,至于你所担心之事,自然有家国规程,若是以现在的规程,即便是敌人潜伏,付出三倍的代价,只怕是求之不得的吧。”
到了这里,陆师也算看出来了,想在言语上欺负看似年轻的靳秋,有些不现实,甚至对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平等对话的态度,不因喜而傲,也不因打压而悲。
见陷入僵局,陆师也停下咄咄逼人的气势。
“今日就如此吧,你先退下,三日后,正式交接就是了。”
靳秋也不在意对方口中的不客气,微一示意,便缓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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