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依旧是这里的最强者,就算输给靳秋,他对付余下的气修修者们,还是绰绰有余的,要是谁起了心思要挑战他,自然得到的是迎头痛击。
面对靳秋这样的人,古怪不同于他们正常的修者,但有着古怪的手段克制,这就很难破解,不明其理,就不用说应付制约了。
神秘而且来历也蹊跷,仿佛突然之间,就蹦出来了,要知道晋升到七阶神修,中间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磨练,而这些经历恰恰又是成名之路,是留痕之迹,否则也来不到这里。
无论是他,还是北邙镇另两位神修,无不是如此,就算是再次些的几位六阶气修顶峰,也都是一时之选。
薛公奥想到这里,也就不再深入发散思维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早就过了那个年纪,虽然还有着几分权威,但早就明白取舍。这样的人,太过莫测高深,既然已经输了一筹,就应该从别处挽回,或则让此事慢慢淡忘,而绝对不是起别的心思,去继续纠缠,那只会越陷越深,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靳秋倒是没有想到薛公奥会是这种态度,但见他默不作声,只是轻轻一笑,就缓步离开,朝大门走去,而在他前面站着的这些府师,如浊浪排空一样,中分而开,自然而然的被靳秋的气势感染,或者说是被他的气场震慑,自觉的让出道路。
这几乎是一定的,想想平时高高在上,对于他们来说,近乎无敌的薛公奥,七阶神修的存在,就在他们面前,被人击败,而且还是如此的差距明显,猜都能猜得出他们的心情了。
而刑虎立马跟上靳秋的步伐,也是严肃凝重的一步一步离开,甚至偷眼瞧去,看到的都是复杂难明的面孔,嫉妒,愤恨,崇拜,惊异……几乎他能见到的神情,都在这一刻里见到,就算平时难得一见的,也可以见识,当真是百态丛生,不一而足。
靳秋进去的快,出来的也不慢,出了供奉院的大门,却见外面居然还小小的聚集了一群人,而且都是普通人,各层次的都有。
“出来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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