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闻言,先是苦笑一声,沉吟片刻,还是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隐瞒的,陈年旧事罢了。既然小友动问,说说也无妨。”
“我名李岿然,是燕京世家李家的子弟。这燕京便是我大燕的国都。”
见靳秋有些不解,他解释了一句。
“当年国君立国,便有众多仁人志士归附,无不为国君的风采气度折服。及至后来,形成了大大小小的世家大族,我李家便是其中之一,只并非最强几家。”
“所有我才会知道这么多,可惜世家大族,自有其烦恼,我就是因为相互倾轧,才会被驱逐到这里来。”
“我也没有怪过家族,只是我大燕立国的根本,能者上,庸者下的制度,开始被蚕食,权位者为保权势,打压人才,提拔亲信,任用私人,虽然只是微毫,但长此以往,根本动摇,我大燕只能是越来越弱,全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现在还有国君在,能镇压气运,几百年后,国危矣。”
靳秋看李岿然的痛心疾首,却是没有半点波动,不是不清楚他所说,而是没有感同身受,也没有他那样理想化。
因为靳秋在原来世界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早就已经麻木,况且大鸿朝也没有亡国,甚至连大点规模的***都没有。
哪怕国家疲弱,但不也磕磕碰碰的一路走过。不过这里毕竟新的世界,大国都有五个在争夺气运,纷争不断,自然是要强调国力,只这里最能体现国力的,不正是有力量者吗?
只要强者众多,寿者强横,自然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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